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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饰演周淮安这一角色的青年演员王玺龙是第一次接触新编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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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依弘首次挑戰「一趕二」「大青衣」圓了武俠夢

史依弘:做好這部戲,做一部新戲,單靠我自己是不可能的,你比如我們的劇本是我們的老戲迷寫的,我們的導演胡雪樺老師也是個老戲迷,邀請了許多音樂界「大咖」,還找了跟我合作多年的服裝老師。我對她提出要求,一分鐘從金鑲玉換裝成邱莫言。加上我們上海京劇院的團隊每個人都精神飽滿,我們把這部戲連改了八稿,剛開始綵排出現很多問題,但我們還是按照原來的要求,我們去適應團隊,第二次綵排的時候就什麼都趕上了。

《新龍門客棧》劇本十多年前提出設想,后又磨合了三年,史依弘一句一字地對本子:「我在十多年前萌生創新劇目,一個新戲的誕生不是那麼容易,要有好的編劇,大家要志同道合一起做這個事。」

史依弘很繁忙,最近剛剛參加了在日本紀念梅蘭芳赴日演出100周年的演出。她說:「作為後生,我們應該有一份致敬的心意。在果樹園劇場連演兩天,演的劇目是從梅先生赴日演出時的劇目里挑出來的。第一天是《遊園驚夢》《貴妃醉酒》,第二天是《百花贈劍》《貞娥刺虎》,我們就是以這樣的心意致敬梅先生。」

當主持人問及《新龍門客棧》是否是對她的挑戰時,史依弘說:「不是挑戰,是學習。演員不能說『固定』了,到一個程度就休息了。戲曲是不能放棄訓練、放棄練功的,這是一個演員的職業操守吧。」

飾演周淮安這一角色的青年演員王璽龍是第一次接觸新編戲,和以往老師口傳心授不同,新戲是完全陌生的劇本,對此他感觸頗深:「以往經典劇目經過傳承很完善了,這次要自己琢磨演好周淮安,這是最難也最有意思的元素。我們這個戲極少用到韻白,更多是京白,這對我也算是一個挑戰。」作為劇中的頭號人物,以武生應工的他嘗試感情戲時說:「以往的京劇武生是不『談戀愛』的,這是對我的第一次挑戰,其中有一場和邱莫言的感情戲,剛開始不適應,慢慢打磨之後逐漸契合,後來有一次排練真的不知怎麼的淚就下來了,還是很開心的,節奏到了。」

觀眾:我關注史依弘老師的作品從《鎖麟囊》開始。我以前是搞過專業的京劇,我今天特別想知道在傳統京劇旦角、武生啊,我們都有嚴格的模式,只要鑼鼓一敲就要立馬上場,演員在上場之前需不需要醞釀情緒?

9月12日消息:今年是梅蘭芳先生首次赴日演出100周年、誕辰125周年,梅葆玖誕辰85周年。為此,北京青年報「談藝說戲話北京」北京戲曲文化分享會特意舉辦了兩期紀念專輯。在第一期里,「談藝說戲話北京」與北京市梅蘭芳藝術基金會、北京京劇院南下長沙,與眾多梅派弟子、藝術家和專家共同普及梅派藝術,分享兩位梅先生的生前舊事。

「我們做的是打破行當,一切都是為了角色,對我們演員來說,動作和唱都是考驗。」——史依弘

有的朋友跟我說應該讓金鑲玉多一些唱段,但金鑲玉是有什麼就脫口而出的,不適合太多情感糾結的唱段。只有一段戲,她無意中得知邱莫言和周淮安的關係,她打心底開始糾結了,只有這一場她用了四平調來表現情緒的變化,之後給她太多的唱段是不合適的,其實這兩個人聲線和唱腔上是不一樣的,有一大段邱莫言的戲我是用程派唱的,邱莫言看到周淮安和金鑲玉進洞房的時候那種內心獨白都在這段唱段里。我們的目標是不能去複製電影,我跟我們班子說,如果觀眾看到你的表演還總是想起張曼玉、梁家輝,那我們的改編和表演是有問題的。

史依弘:一排到新戲后,行當是模糊的,行當的豐富性應該是很多的,我們做的是打破行當,一切都是為了角色。對我們演員來說,動作和唱都是考驗。不同於我以往塑造的角色,這部戲對我挺難的,邱莫言是偏傳統中國好女子的形象,金鑲玉是直性子,她的生命她主宰,這在京劇角色裡邊是為數不多的。

梅派青衣史依弘、青年武生演員王璽龍,與觀眾分享新編京劇《新龍門客棧》的藝術心得

觀眾:新編戲沒有現成的模式可循,劇本的創作如何讓人物豐滿起來?

要做一個新劇極其不容易,從劇本開始一稿一稿就展現出龐大的工作量,在唱段上要拿捏清楚,把京劇的原味加進去,演員通過不斷挑戰自己和完善自己,把自己磨鍊得非常精通,把最好的一面留給觀眾也是自我職業滿足的一種方式。接觸這部劇目后王璽龍感慨道:「自我雕琢是個很痛苦的過程,這部新戲就是一次大的進步空間,對於戲曲演員來說不能放棄訓練、不能放棄迎難而上,這是不斷強化自己專業自信的過程,要有一顆保持上舞台的心,這是一個演員的職業操守。」

在第二期里,「談藝說戲話北京」攜手華戲文化、東苑戲樓,邀請梅派青衣史依弘、青年武生演員王璽龍分享他們合作新編京劇《新龍門客棧》的藝術心得。

除了作為製作人在創作上的親力親為,和以往的演出不同,這部劇對作為主角的她也提出了「一趕二」的挑戰:「金鑲玉和邱莫言是紅白兩朵玫瑰,性格差異比較大,這次一人分飾兩角不同於我以前接觸過的角色,和青衣不同,這其中還夾雜着武俠味道,四功五法中穿插着許多複雜技能和情感。綵排謝幕的時候觀眾還在納悶另一個女演員在哪兒,我還是挺開心的,算是對我的認可。」

「演員就是不斷挑戰自己、不斷完善自己的過程。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奉獻給觀眾。我近期最大的挑戰是——長胖點。」——王璽龍

但金鑲玉不是,金鑲玉相比之下會給我更多的時間默默戲、練練嗓子。戲曲演員和話劇演員、舞蹈演員是完全不一樣的,戲曲演員在後台也不能活動太久,這樣會影響妝容,以前老師們也不讓坐太久,衣服都會皺了。但大家都有自己放鬆的方式,有的會聊聊天。梅葆玖老師演出前要吃蘋果,他要把自己的咬肌打開。我在上海演出前有一個老師上場前會吃餅乾,各人有自己的方式,都是為了更好地輕鬆上場。

觀眾:《新龍門客棧》是我非常喜愛的作品,我當時就很好奇,在這齣戲中您是飾演紅玫瑰還是白玫瑰,如何詮釋兩個性格不同的人物呢?

如果說,梅派專輯第一期《「移步」出京華「湘遇」梅蘭芳》探討的是如何傳承與發揚「梅派」藝術的問題,那麼在第二期里,「談藝說戲話北京」通過一出新編戲,通過演員具體的創新實踐過程來探討梅派的未來、京劇的未來、京劇演員的未來應該如果走。

王璽龍自我雕琢過程痛苦演一個談戀愛的武生

演出一結束,她便匆匆趕到北京。因為9月13日,在國家大劇院戲劇場,由她主演的《新龍門客棧》便要和北京的觀眾見面了。

史依弘:剛才你說的很有意思,我們很多前輩藝術家,兩三分鐘前還在聊天,一亮相馬上融入情緒。一般我是默戲的,傳統和新編戲對我的感觸還是不一樣的,2008年時我拍過京劇《巴黎聖母院》,埃斯梅拉達的第一個出場就是要跳着出來,這對我的挑戰非常大,在後台準備的時候要不斷去琢磨自己的表現方式,後台時間磨得很長,經常在鏡子面前跳半天,這樣一上台就是角色了。

談到這次和自己搭檔的青年演員王璽龍,史依弘評價很高:「他很勤奮,因為京劇武戲演員特別苦,我觀察到80、90后的年輕武戲演員,在沒有演出的時候,他們每天都在保持訓練,在練功房裡你會發現他們每天練着圓場,出着大汗。一日不練自己知道,兩日不練觀眾知道。王璽龍每次寂寞地訓練但又很享受的樣子應該成為青年演員們的榜樣!」

剛開始我是想挑戰一下自己,不讓金鑲玉和邱莫言見面,但我們導演強調,這兩個演員見面的衝突至關重要,這兩個女演員見面較勁、撕扯、非常有戲看,導演說有辦法,我們所以採用了替身。有意思的是綵排完了,胡雪樺老師的博士生說今天的兩個女演員都很棒。大家笑道,只有一個女演員。博士生都沒看出來,我還是很開心的,當時我覺得自己上道了,效果出來了。

現場互動「我們做的是打破行當,一切都是為了角色」

上世紀90年代的電影《新龍門客棧》講述了俠義之士護送忠良遺孤出關的故事,扣人心弦,百看不厭。如今的京劇版《新龍門客棧》是武俠電影和京劇舞台的首次嘗試。作為一個新編戲,談到題材的選取,身兼製作人的史依弘說:「《新龍門客棧》是我們這代人很喜歡的故事,當年徐克導演帶給我們的刀光劍影、家國情懷,給予視覺享受的同時閃爍着中國精神。金鑲玉這個人物身上是有戲的,所以我們大胆去嘗試這個本子。電影的表現形式是『埋』着的,更多是靠想象的,但京劇必須把故事理順,把唱念做打有機融入,將故事表述完整。」

今日关键词:蕾哈娜承认恋情